是算了。”
重渊:“你不喜欢神域?还是不喜欢陪我?”
苏沁舞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望着他。
他微微倾身,从窗外照进来的光线照着七彩的雕饰折射出绚丽的光芒映着他深邃的双眸,竟漾出浅浅的七彩光晕,浓烈却又克制。
苏沁舞突然就笑了:“重渊,你是想让我当你的金丝雀吗?”
重渊眸光微讶:“我不会限制你,任何方面。”
苏沁舞又笑了一下,问道:“你知道把一个各方面都没有做好准备的弱者带到远超过她自身能力的环境中,会是什么后果吗?”
重渊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
一个弱者因为某种机缘而到了超越她能力太多的位置,会激动、会狂喜,还会自我膨胀,但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得不到。
从自我膨胀到自我否定只需要极短的时间。
极端一些甚至会自我毁灭。
他这么做,乍看之下是爱她,实际上确是害她。
但他不会害她。
作为他的男人,不管她遇到什么事,他肯定都会护她周全——那意味着,他只能把她圈养起来。
他只想着保护好她,让她过得不那么难,却忽略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