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哑。
苏沁舞没有太留意,走过去关切地问道:“你哪儿不舒服?我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云晚照轻轻吐了一口气:“哪儿都不舒服,怎么办呢?”
苏沁舞:“这……”
云晚照自嘲地笑了笑,抬手遮住脸。
转眼之间,他就把脸上的脆弱一寸寸收了起来:“我——”
他想说自己没事,就听苏沁舞问道:“本草灵液能喝吗?”
云晚照到了嘴边的话微微一顿:“嗯。”
他移开手,只见苏沁舞从储物带里取出本草灵液倒了一杯,递到他的嘴边:“啊,张嘴。”
云晚照定定地看着她,一时没有动。
苏沁舞一想:“怕凉?”
她稍稍催动灵力给本草灵液加热,却见他摇头:“不是。”
苏沁舞再一想,悟了。
她把杯子放到旁边的春凳上,对他道:“我扶你坐起来?”
云晚照微微绷着的神色忽然就松懈了下来,疲惫和虚弱一并涌上了脸。
他几乎是气音道:“有劳。”
苏沁舞把手伸到他的背后,把他往上提了提。
他看着虚弱,实际上身体一点儿都不含糊,脊背颇有分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