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邃冷香的怀里,重渊垂眸注视着她,背光里深邃的双眸折起幽暗的光芒,多了几许她令腿(划掉)软的灼灼欲燃。
“想我怎么要都行,嗯?”
苏沁舞瞪大眼睛:“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是想去修炼!
她用万剑归宗透支的灵力都还没恢复呢,哪有心思想别的。
重渊修长的指尖按在她的唇上:“不愿?”
苏沁舞欲哭无泪:“那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行啊!”
重渊声线带笑:“如你所愿。”
刹那间,风景变幻。
苏沁舞依然坐在他的怀里,八角亭却已变成了恒宫的书房。
重渊抱着她坐在书案前的椅子上。
前方是宽阔的神檀木书案,书案右侧还放着一方苏沁舞从书架上拿下来忘记放回去的玉简,窗外光线明媚,斜照在窗边开得正盛的紫霄花上,微风轻拂,浅浅的芬芳若隐若现。
有一种宁静安娴的味道。
重渊在恒宫陪她时,便是在这里处理公务。
所以,他准备让她过来陪他办公?
重渊抬手把玉简拨开,把她放坐在书案上,手却没有收回,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身,颀长的身影挡住了窗外的阳光,也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