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确实有一个哥哥。
钟徛拍拍他的肩膀,“我大你八年的时间不是白长的。相信我,刚才那个人明显是她哥哥。”
“即使是她哥哥又怎么样,都分手了。打她家的电话都变成空号了。”回答的语气很郁闷,又明显充满着不舍与留恋。
钟徛看了一眼手表——离会议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说来听一下。”
薛邺心里也有点烦闷,这件事在他心里憋了三年一直没有发泄,而且他从小心里对这个从澳大利亚留学归来的表哥还是非常佩服的,于是把自己跟余知晴交往的过程向钟徛大致地说了一下。
钟徛听完后没有作任何评论,而是望出餐厅的落地玻璃,目光之中不自觉地带了回忆的味道:“以前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子。那时没有认真考虑,凭一时意气妄下判断,结果错过了很多。”
他似乎不想多谈,说得也非常简单,薛邺却似乎可以感受到他事后明白真相时那种后悔。
忍不住问:“那后来呢?”
钟徛没有直接回答,又拍拍小表弟的肩膀,“如果你错过了现在,以后能做的就只剩下等待了。”
薛邺心中一震,脑海里许多念头在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