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身就是个大火炉当然觉得不烫了!”
庄小多踢他小腿,想了想不解气又挥起手掌往他屁股上打去。
手掌打在结实的屁股上,布料受压发出很响的一声“噗”。
分娩组长抬起头,“吃的啥啊,这屁这么响。”
庄小多露出得逞的笑,唐槐呼噜呼噜庄小多的头毛,并不生气他的小恶作剧。
熬到天亮,庄小多才收到消息,停电是因为昨天暴雨塌方,冲垮了镇上的几根电线杆子,供电局在加紧维修了。
“起来吃点东西,然后吃药。”唐槐拿走庄小多额头上的湿毛巾,拿羽绒服裹住他,抱着去客厅吃早餐。
庄小多本来就没有什么胃口,看到桌上清淡的粥更没食欲了,强撑着喝了一小碗,吞完退烧药又回床上躺着。
睡也睡不着,哪儿哪儿都疼。
“都赖你。”
唐槐在床边叠衣袜子。
“我错了。”
庄小多:“除了我错了这三个字你还会说什么啊~”
庄小多鼻子不通气,嗓子也哑着,不管说什么都带着一股子撒娇味。
“我爱你,”唐槐双手捧着庄小多的脸:“你爱我,好老婆,来亲亲。”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