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形朝她吓唬的压过去,给我说清楚,别耍花样。
时舟被男人不做收敛的气势碾压得不敢跟他对视,五官拧巴成一团,双手缩在胸前,像只柔弱的小鹌鹑。
她以为自己要挨揍了。
余光瞄着他拿东西的手,除非放下一包,才空得出手像白天在医院杂物间那样给她脑袋上来一记。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重霄用自己的头撞她的头
想到这里,时舟忙不迭把脑袋捂住。
重霄:
时舟祈求的冲他瘪了下嘴:她准备好了。
怎么?重霄哼笑了一声,就算我要给你点教训,也不会用自己的头撞你的头,这种事情你最好想都别想。
如是沙雕画面也就出现在她那颗脑袋里才不显突兀。
他光是看出她的想法,稍微想象一下,都无法直视外加难以面对
时舟没接话,掀起眼皮,期期艾艾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被她那对亮澄澄的黑瞳注视着,重霄略作停顿:有话要跟我说?
她拼命点头。
行,说吧。重医生大方批准。
时舟就放下护在头上的手,挪着小碎步在他面前端端站好,先看他一眼迅速低下头去,复又较劲儿似的抬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