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沈国白、沈玉书、还有偷偷潜回凉城的沈天风,兄弟三人正在客厅中讨论事情。
沈国白和沈玉书经过最近一段时间和警察打交道,好似对沈天风的怨气很大。
见沈天风坐在沙发上不说话,沈国白给沈玉书对着个眼色,沈玉书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当下就对沈天风露出了笑脸。
“我说老三,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凉城?可不是二哥赶你走,我觉得你留在凉城太危险了,那些警察三天两头就来问你的事情,没事还要找点麻烦,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咱们沈家的生意想不是?更何况你……你还在家里藏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那人是什么人呀,贼眉鼠眼的,看见他我都心里发慌!”
沈玉书矫情劲儿上来了,撇着大嘴滔滔不绝。
沈天风一直沉默不说话,他笑眯眯的看了眼装作埋怨沈玉书的沈国白,放下手里的酒杯,对沈玉书说:“老二,你最近越来越糊涂了,那些条子拿我有什么办法,他们说我是狼人,难道我就是狼人了?在法律上这些事儿是不可能存在的,呵呵,所以你害怕什么呢,如果我不走,你拿我有什么办法吗?”
沈天风最近好似火气很大,笑眯眯的看着沈玉书,眼里全是威胁的味道。
沈玉书被沈天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