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弈想,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收回目光,没等既明想好说辞,唐弈就眼尖地瞅见他来湘月村时背的包袱了,还有原来穿的一件道袍。
青年忙不迭地蹲下身一翻。
所幸携带的法器还在,叫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是被血染红的道袍是没法穿了。
他们以我做祭品献祭。唐弈顺着捋清思路。
难怪,他询问恶鬼身在何处,村长和另一个汉子看他的脸色就十分的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说要带他去。
后来端碗了茶水请他喝,接着青年就失去意识。
想来,八成是茶里下了蒙汗药。
湘月村的收成差,民心却齐得很,附近其他村落陆续迁走了,湘月村却没有。其中原委不得而知。
常言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但他一时半会儿没有怒骂二人想法迂腐的心思,仍是希望村子越来越好。
掐指一算后,摇摇头,他心里已经了然了。
说来,进入阳间的鬼愈发的多。不少的同行经常反映捉鬼的营生变得好了,总有上门来求他们捉鬼。
但对百姓来讲,绝非是件好事。
阳间的阴煞之气颇为浓重,怎么看似乎都是极北之地的北罗酆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