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你。”
秦川闻言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变，道：“前辈，你是想要以这个问题的答案作为让我来保护你的交换吗？”
虚灵摇了摇头，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可以理解你的难处，告诉你有关卡西斯纳的事情，只是希望你多加小心。”
听到虚灵的回答，秦川的面色变得有些尴尬，有些惭愧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抱歉。”
不管虚灵说出这一番话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秦川却是明显不想要保护虚灵的，看起来有些过于自私了。
在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秦川的脸色不免变得有些难看，他发现自从遭受了魔皇那一击之后，他的胆气似乎没有了，做事谨慎了许多，无论是在之前处理无尽联军的内部分裂时，还是此时面对虚灵隐晦的请求时，他都在求稳，已经没有了过去的强势和自信。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秦川能够一直走到今天，除了依靠各种奇遇之外，更多还是因为他年轻气盛，有自信，有能力，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也因此才能得到别人得不到的种种好处。
而现在呢？
在最初晋级渡劫期的时候，他也曾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