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相当于他自问自答,当然,他说的信息,都是罗全蛻脑子里的信息。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千万不要让我身败名裂啊,我这些年也良心不安啊。”罗全蛻脸色惨白道。
“良心不安?哈哈,你说你良心不安?真是可笑。”黄羿不屑道,“好了,现在,我就把这视频拿给南山市教育局局长看看。”
“你…你敢,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许明成的舅舅,知道许明成又是什么身份吗?他是恒华地产的少东家,又知道恒华地产是什么企业吗?南山市排名第二的房企,想让你无声无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容易得很,还有吴秋,你要是不识趣,就等着来自谢铠全的报复吧,他是南山市大正畜牧老板谢火火的公子,你们一下子就得罪了两方大佬。”罗全蛻冷声道,“现在,把视频给我,所有事到此为止。”
这时,一个青年走进来,正是谢铠全。
“罗主任,事情怎么样…吴秋,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谢铠全脸色一变道。
“谢老师,吴秋不答应,还说永远也不可能答应,他宁愿养着这个小白脸。”罗全蛻道。
“哼,很好,吴秋,我一直不遗余力追求你,连脸面都搭上了,你竟然还不答应?那就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