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空面色更是狂变。
梁权脸色阴沉。
“你确定是汉州八极门和形意门的人?”那位罗氏负责人道。
“是的,不会错,那些人之前就应聘过我们商船的保安,原来是有预谋的,肯定是打探我们的路线,然后想利用我们的商船来运输违法物品,我们手上的胶布,肯定有他们的指纹,一对指纹就知道了。”阿宽道。
“陈队长,你跟我说过,你们上船的时候见到一群人拿着一些东西逃走,是这样吗?”方妮突然道。
“是的,那群人身形矫健,会轻功,后来船上的负责人说没丢什么东西,我们也就不去追了,不过我们检查过,除了有那些人的脚印和指纹之外,他们并没有留下任何东西,现在看来,这是个局,危险的局,若不是方女士你及时请我们上船,你们罗氏可就损失惨重了。”陈大刚道。
“好,陈队长,这次你们的佣金翻三倍,因为你们金刚团救了我们罗氏一命。”方妮感激道。
“方女士,我们金刚团说一不二,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不过以后希望能经常聘请我们,因为你们罗氏是我们金刚团比较佩服的华夏企业,每次去非洲,都把很多生活用品和药品以及干净的水免费发给那些难民,我们身在战火纷飞的地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