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他。”一位青年笑道,“这种套路简直俗不可耐,但有时候来这种地方聊骚,就得有点文化底气才行,兄弟,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哈,你可别怪我破了你的局,我只是不想这位美女被这种简单的套路给骗了。”
这是一起走过来的三个青年,估计是被吴秋的气质和美貌吸引过来的。
这三个青年长得蛮英俊,不过不是奶油小生的那种,而是很有气质,应该是胸有丘壑之人,若穿上古代的儒服,就很像那些有点才华的儒生了,而且,他们的双眼有的是狂傲和自信,而非普通流氓的眼神。
看到这三人,黄羿想到“狂生”这个词语。
对于这三人的话,黄羿并不生气,而是道,“我第一次来,并不知道这石碑的来历,秋,你知道吗?可否给我解释一下?”
“我也不知道,我没研究过,我只了解过碑亭里那些比较有名的。”吴秋道,“这几位一看就很有文化,也许知道也说不定,三位是这里的学生吗?可否给我们讲解一下?”
“谁会去研究这种没有价值的野碑?看这碑石,并非用上等石料仔细雕刻,而是粗糙不堪,而字体已经模糊不堪,若是名人篆刻,绝对会进碑亭的,估计是哪个自诩文人的骚客立下的碑吧,不过岳麓书院每一块石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