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问你,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他的音调没有提高,但这一次,她听清楚了,因为他的头朝她的左耳靠了靠。
他离她很近,甚至她的侧脸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在一波又一波地拂过。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她边说边把别在左侧耳后的发丝拨了下来,这个动作太暧昧,她本能排斥。
“那从今天开始,你得好好想想了。”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她甚至有种错觉,他的语气是愉悦的。
“轰”的一下,眼前一片光亮,新人已经走到台上,整个宴会厅的灯重新打开。主持人在台上开始开场白,大家的视线都放在了舞台上,她能感觉到身侧的那股气息已经远离。
她抬起头看向舞台中央,原本已经到嘴边的那句“为什么”,被她完完全全吞进肚子里。
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半结束,一桌子的人都喝了酒,有开车的找代驾,没开车的找叫车软件。
毫无意外的,秋意被捆绑在同住在写意阁的明竟身上,一群人已经为他们的猿粪嗨翻天了,她知道多说无益,只好默认。
明竟今晚也没有开车,两人肩并肩地朝酒店大门走去。
刚走出大门,秋意就率先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