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的踪迹?”
“目前只找到四五个道士,似乎都是刚入道观,所有事情一问三不知。”
想起刚才那通电话,司怀对方道长说:“好像有一批人去商阳了。”
方道长眉心一皱:“果然。”
他们猜测六道观的人会乘机偷袭商阳道协,特地让一部分人留守商阳。
司怀想了想:“他们刚刚好像放火了,你可以让警察往这方面调查。”
方道长应了一声,连忙通知商阳的大部队。
司怀脚步一顿,看向被阴差捆着的陈丰:“你们那个老变态在哪儿?”
他记得陈丰说过,那个老变态对他的身体感兴趣。
从踏入六道观到现在,老变态一直没有露过面。
方道长疑惑:“什么老变态?”
司怀:“六道观的观主。”
陈丰:“……”
阴差用力一扯勾魂链:“司观主在问你话,还不快说!”
陈丰被捆得脸色扭曲,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师父的行踪我怎么会知道,他自有计划。”
司怀盯了他一会儿,啧的一声:“塑料师徒情。”
“不知道就不知道,扯什么计划。”
陈丰咬牙切齿:“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