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会长,我、我其实是担心自己会影响大家……”
张天敬冷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与其把心思放在这种地方,不如好好思索明日道场之事。”
说完,张天敬转身离开。
越永逸表情也不怎么好看,他本以为朱响是个有资历的老道长,没想到是这种当面一套背后另一套的人。
越永逸跟着张天敬走向卧房,犹犹豫豫地开口:“师父,我、我今天白天在众人面前帮朱响道长说话了。”
张天敬脚步一顿,看向这个唯一的亲传弟子:“你说什么?”
越永逸支支吾吾地说:“我就说了几句朱响道长比司怀厉害之类的话……”
张天敬皱眉:“你和司怀从未有过交集,如何得出这个结论?”
越永逸小声说:“我看司怀为人散漫,连道场都不放在心上,又是个无名小观的道士。”
怎么看都不是个厉害的人。
“司怀天资过人,百年难得一遇。”
张天敬叹了口气:“你怎么能……”
“罢了,你这两天去和他当面道歉。”
“师父……”
越永逸喊了一声,张天敬没有理会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