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隔着一点距离,但是那点距离也不是很长。
他的指尖几乎要触及那圈赤红色艳丽的咒文。下一刻千树抬起头往前走了两步,两面宿傩指尖只触碰到些许柔软的发丝。
千树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声:“再往前走就要到了。今天人不多,我们应该不会排队很久两面宿傩,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她充满怀疑的转头看向两面宿傩,满脸都写着:你他妈是不是在敷衍我?
别怪千树不信任两面宿傩。她和两面宿傩之间根本就没有信任那玩意儿可言——两面宿傩对她干过的缺德事数不胜数,在千树心里,五条悟都比两面宿傩可信。
两面宿傩赶在千树转头之前迅速收回了手。他身子前倾从千树手中抽出地图:“知道了知道了,区区一个破烂神社的地图,有什么可看的”
他的目光从神社地图,转移到千树身上。千树不及虎杖个子高,确也不算太矮。两人并肩站着时,两面宿傩随意一转视线,就可以看见她侧面。
她额头和鼻尖都有细微的汗,两颊冒着红晕,好像有夏日的暑气绕在那两块晕开微醺的红色上面。
千树嫌弃他:“你能看懂地图吗?”
都死了几百年的人,当然看不懂现代地图。两面宿傩一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