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要从两个中最弱的那个下手。
    那个女人现在只有一个头颅,而且还被缘一先生重伤过,只要自己的细胞能够打败对方,就有胜算。
    女人似乎也是知道自己的这具身体撑不了多久,她思索着该怎么从那个弱小的自己那里夺得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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