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手,就不是死能解决了。”楚天尧目光一冷:“从军十年,隐姓埋名,为的就是不让他人迫害我的家人,让我能安心在前线杀敌报国。”
“但你们,触我之逆鳞,岂能留。”
“我知你心不公,甚有埋怨之语,不过不要对我说。”
“留着那些话,去地下告诉阎王,让他来找楚某麻烦!”
言罢,再斩!
噗呲。
血泊中,又一位大人物倒下。
陆家人彻底破胆,尖叫着乱蹿,被白奎一声大喝,全部给震住了。
至此,楚天尧将剑插在地上,走向一个对自己不错的老人,将其扶起。
“天尧,我们还以为你跑了。”老人大为欣慰。
“是我连累大家了。”楚天尧道。
“不碍事,不碍事!”老人摇头,激动的眼眶通红:“好啊,我们江畔镇,还从来没有出过你这样的人物。”
“你给我们长脸了,吃这点亏,不算什么!”
“是啊,我们误会你了。”
楚家那些好友邻居,纷纷站了起来。
对楚天尧,既欣慰,又敬畏。
这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成长到了一种不可触碰的境界,高高在上,如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