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眼的多了。”徐素衣伸出玉手,揉了揉仓鼠胖乎乎的头。
“因为都是牲畜。”男子接话,笑道:“许多人,只是勉强称个人罢了。譬如你身边这个。”
“讽刺他人非人,你自以为是人?”楚天尧起身,这才将注意力,放在这个大敌身上。
男子无视楚天尧的话,自顾自开口:“知道我为何还让你站在这么?”
“因为你太弱了,弱到只要我想,随时可以一个念头杀死你。”
“留着你,可以让我的妻子看个清楚,你和我之间的差距。”
徐素衣咬牙切齿,终是不能忍:“我是你娘!”
男子哈哈大笑,道:“若你喜欢,以后床笫之上,要为夫如此称呼,不是不可以。”
“但在此之前,我得让你忠心,需让你醒悟,看清自己和蝼蚁尘埃之间的差距。”
“蝼蚁,你说,是么?”
金光汇聚,在面前乱颤,像是耀武扬威,又像是刻意震慑。
“我很好奇,你哪里来的勇气,跟我抢夺女人?”
“比起实力,我如皓月当空,你如黯淡烛光;比起身份,我乃天之骄子,你是世俗凡人;比起天赋,更不必说。”
他嗤笑一声,道:“这样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