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
躲进阴凉里,吹着空调风,身上顿时凉爽不少,因林笙掀起的恼怒也不由平息下来。
“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他拿走我手里的杯子,揉了揉我的脑袋,将我往楼上推。
我迟疑地回头,想问他刚刚听到多少,又觉得这问法就很不高明,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思索再三,还是作罢,朝他点点头,独自上了楼。
好累啊。我倒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酸痛不已,特别是腰,都快断了。
昨晚没睡好,加上身体实在疲惫,很快我又昏昏欲睡。而就在我即将睡着之际,突然想到件事,挣扎着翻出手机给陶念打去电话。
陶念今天并不轮值,接到我电话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事,就是……”
我问他冉青庄昨天是不是去了医院,他说是,我又问他晚上冉青庄和谁喝了酒,他开始有点顾虑,不愿意多说冉青庄的隐私。
我一想也对,就没勉强他,折中了下,转而问他回来时冉青庄是不是醉得厉害。
“他醉了吗?”陶念愕然万分,“完全没看出来啊。”
好了,可以确定冉青庄是故意做戏诈我了,他不仅没去见林笙,也压根就没醉。
我以为自己就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