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划了个数字。
“知道啊。林哥,可是你这儿不是管吃管住吗?再有多的,就当聘礼了。”
“冶冶,刚刚午睡没睡醒吗——”林隽涯看着他更惊奇了,但他话音未落就被李渐冶吻住了。李渐冶的唇齿间带着草莓香气,像以往很多次一样,含着他的下唇,又舔又咬。这仿佛已是两人之间的一个信号。林隽涯还想问什么,李渐冶又抬起腰蹭他,说话带着点不自觉的尾音:“林哥,聘礼都定了,什么时候洞房啊。”
这再推脱还是不是男人了。林隽涯翻身压了上去。
李渐冶轻轻呼出一口气,抱紧了身上的男人。他心里有一片火焰,又有一座冰山,放任哪一边扩展蔓延,都让他难受极了。他急需被抚摸,被亲吻,身体的欲望好代替心里的妄念,好像唯有这样激烈的宣泄将神志驱逐了,他才不会被冰山吞噬,也不会被火烧得面目全非。
林隽涯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再多的解释和歉意,都不如实际行动。他虽然能做的不多,但在圈子里怎么都能比外面的经纪公司给李渐冶更自由、更宽松的环境。实在无法开口。太难看了。他有点后悔,早该跟他开诚布公谈一谈。可是那会儿两人刚刚在一起,正是最甜蜜的时候,要怎么开口说这些?况且那时候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