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当时自己在想什么啊?甚至是在这之前,李渐冶离开华戏之后,他都在干什么啊。忙工作忙工作有什么可忙的。
认识你之后,不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虚度光阴。
可林隽涯又转念一想,也是。要是那会儿两人一早就在一起了,他可很难保证能遵守原则爱岗敬业了。不过他嘴上没这么说,他看着屏幕里的李渐冶,声音温柔得不能再温柔:“我那是爱你在心口难开。冶冶,你忘了?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李渐冶嘴里来回念了几遍,“那照这么算,咱俩这得快两年了。”
林隽涯笑了:“好,两周年。以后每个周年我都陪你,不管你在哪。”
那时相爱太短,情意太长,每一句誓言都发自肺腑,每一个明天都恨不得近在咫尺。
可是李渐冶没有跟着台词走,他笑得既顽皮又有点高深莫测,像个挖好了陷阱等着收网的狡猾猎人,林隽涯立刻警惕起来。他觉得这个猎人这个表情不是想抓猎物立时吃了,而是想圈起来慢慢养着玩儿。不过他警惕也没警惕一分钟的,马上又被满心的柔软和思念代替了。此时李渐冶已经在《冠剑》组里待了小俩月,两人说起再过几天就过年了,李渐冶小声说可能是没有长假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