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他眼睛也红红的,不知道是醉的还是哭的,但还不忘嘴炮:“是是是,我们都是淤泥。”
两人又喝了几个来回,李继扬突然说:“你那位真是淤泥。按他的说法是十几年前的老情人,借钱怎么还能借到他头上来了?听起来数目还挺大?不是俩人一直没断,就是他当年做过什么特别孙子的事儿。”
不愧是你。一语道破天机。但是天机这个东西岂是我等凡人胡乱猜测的。岂不闻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再有隐情人家也没给个说法儿,咱们凡人能怎么着。李渐冶也知道这事儿透着古怪,但他始终不愿意以恶意揣测林隽涯,他没说什么,只是又闷了小半瓶。
他不知道,怀疑这种东西,日积月累的,就像奶茶,今天一口明天一杯,早晚出事。
作者的话:
荨麻疹那部分瞎编的;
“情不敢至深”句取自歌词,《江山雪》演唱者小爱的妈
☆、第三十五章 第一部电影
“我听着这意思他是家大业大的,兄弟,你别被人骗了。”
李渐冶嗤笑:“我有什么可骗的。”
“卧槽,当然是骗色啊!”李继扬恨铁不成钢地说,“姐姐妹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