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是该我的词儿吗?李渐冶一双大眼睛里全是疑惑。
“嗯,燕子双双,”林隽涯带着笑的眼神在他身上遛了遛,然后放过了他,继续顺着流程,“其实‘东君’也称为‘东皇’,渐冶听过吗?”
李渐冶脑子已经迷成了一团浆糊,一半是被林隽涯移花接木台词绕的,一半是被林隽涯西装笔挺迷的。他想,东皇?东皇配张良手都不用长。哦东皇。他赖好守住了敬业的底线,顺道:
“是,陆游就写过‘幽姿不入少年场...也曾先识东皇。’”
“说的是。这阙词陆游写的是梅花,是东君麾下每年第一个来到人间的花将。下面我们就来欣赏弦乐《白梅曲》。有请国家管弦乐团的朋友们。”
最后本期《宋·词》在林隽涯雍容淳厚的声线里圆满录制结束:“愿东君早日归来,春意再临人间。”
下来以后两人一起回家,李渐冶一路上有点挫败。觉得自己真是太不专业了。林隽涯则好笑地望着他,满足地说:
“想什么呢你?我的场子里你顽皮在先,叫我教你,我想调戏你两句不是易如反掌?别多想宝贝,下回再合作我正正经经的。”
李渐冶靠在副驾驶座里哼了一声:“你也知道你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