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起身调大了新风系统的风量:“回来了徐稚?”
徐稚换好鞋往他房间里走:“嗯。”
听见声音,乐曼也出来了,她走到厨房拉开冰箱:“我给你热杯牛奶,喝了再去睡吧。”
虽然已经回来几天了,徐稚对乐曼的殷勤还不太习惯,他看也没看她就说:“我自己来吧。”乐曼讪讪地把冰鲜牛奶放在台子上,交待两句,便上楼去了。
“徐稚,”徐远过来给他找出杯子,随口问:“在四中适应的还行吧?”
徐稚:“宋华华不是你眼线,他没一日三次向你递送我的表现报告啊?”
徐远愣了一下呵呵笑了:“还是我儿子聪明,一看就随我,才一天就看出身边埋伏着眼线呢,不错,有出息。”
“他不干了。”徐稚说:“我策反了他。”
徐远:“唉,你小子……”
有个儿子跟自己顶嘴的感觉真好,徐远面上愁苦,心里却有点飘。
徐稚:“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利用人家单纯少年的同情心不好吧。早晚得报应在你儿子我身上。”
徐远的脸色开始委婉:“呸呸呸,儿子,小祖宗我求你别说了,爸错了,爸真的错了,以后没经过你同意,绝不乱管乱问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