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就是霍辰那个逼。
艹了,不能想这件事,想一回他心里炸一回。
稚爷,稳住!
徐稚单手握拳抵住下巴,想着怎么一步一步引蛇出洞,最后再连洞给他一块儿拆了,哼哼。
终于熬到周末,徐稚一早起来就往外跑,魏威和沈前两个傻X跟他说八点半高铁到站,为了接到人,他至少要提前一个小时过去。
“出去啊徐稚?”徐远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报纸,看见儿子,推了一下老花镜问。
徐稚学着他的语气:“去应个酬。”
徐远伸出手指捻了捻:“身上带零钱了吗?”说着拿出钱包。
徐稚:“转微信吧。”
现在谁还用现金。
徐远马上用手机给他转了一笔钱。
徐稚坐在出租车上,脑中霍辰的脸一闪而过,他狡黠一笑给“等个人”发消息:你想过吗?如果不上大学的话,有没有第二条路。
等个人:想过。卖煎饼果子。
霍辰这几天一个挂着“等个人”的马甲,他拿不准徐稚猜到些什么没有,既忐忑又期待,不时又想着那俩yd到不行的字,没头没尾的,是发错了吧。
或者又会是发给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