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徐远弄来的辅导老师一位接着一位驻扎在县城的宾馆为徐稚补课的那天起,孙晓川就知道,那人是要把儿子要走了。
是啊,家大业大,就这么一根独苗,学习又好,哪个当老子的傻了不要回去呢。
“你放屁。”徐稚冷笑着轻声吐出一句脏话:“说你就说你,别扯我妈。”
翟昕要是知道孙晓川心里头的小算盘,跳起来一拍桌子就离婚了。可徐稚不想,他不想翟昕再离婚了。
翟昕好强,平时穿的用的都要压单位同事一头,要是离了婚,再加上个孙卓然的开销,她那点工资也就够凑个零头。
就算孙晓川贪图他的抚养费不地道,但这钱,徐稚留心下来,也算全都用到了翟昕和孙卓然身上,他本人不赌不嫖,说渣吧,顶多只能算无能而已。
……
那年九月,他所在的初中但凡有点成绩的同学都去了省中,徐稚在孙晓川的一句“离家近是宝,学习靠天赋不靠学习。”的混蛋话中拎起书包走进了县高中的大门。
霍辰躺在床上假寐,困,但徐稚没躺下,他一点儿都睡不着。过度无聊了他翻着手机,看见冯彦翔的消息还没回,点开看了眼,回:你觉得呢。
他和徐稚谁0谁1,霍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