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稚爷的心在某些时候很柔软。
“我也是认真的,”霍辰盯着徐稚,眸光深处星光熠熠:“不会和你分手,暂时也不行。”徐稚气呼呼地踢飞脚下的小石子往前跑。
霍辰追上去,说:“是我喜欢的你,追的你,强迫你和我恋爱,所以,徐稚,你对谁都不必有愧,你没有错。”
霍家那边,独他一份歉疚,和徐稚没关系。
冬日深了,两人的呼吸在雪后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太矫情了。
徐稚在捶人的边缘横跳数次:“艹,就你还强我?”
如果他不想,谁都强不成稚爷。
“是我赖上你的。”霍辰换了个说法。
徐稚:“你不是说要出国吗?”
害得稚爷连夜卷铺盖遁走。
“当是就那么一想,”霍辰说:“就算我去了机场,也可能再登机的时候调头跑掉,一天看不到你我就会疯。”
徐稚看了看他,很没感情地说:“你现在这样也很疯。”
霍辰咧嘴一笑,憨憨地摸头:“还行吧,一会儿进了教室我就不这样。”
徐稚一溜烟跑开了。
坐下来拿起笔,他的心还在狂跳不止。艹,他是不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