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楼上,这一次, 电梯里的照明很好。手机响了一下又一下,进家门前,她掏出来查看,是孟修发来的消息。他说:“颦颦要回来了。”
看到这个消息,乔帆两眼一亮,之前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也悉数烟消云散。都说青春期的好友容易感情淡,她们却坚持联络了这么多年。
她正高兴,妈妈突然从背后探出头来,无所畏惧地窥探她手机:“看什么呢,笑成这样。对象不是刚刚才走?”
乔帆吓了一跳。
她又好气又好笑:“别偷看啊。”
“我这也是为你操心。”
“我都这么大个人了。”
“嗯,”乔妈没有预兆地说道,“这回找的对象是还不错。”
向来喜欢挑三拣四,买个虾连虾须都要一根根检查的妈妈居然评价很高,乔帆按捺住大喜过望,佯装不经意地多问一句:“你不介意他小时候瞎混吗?”
谁知乔妈二话不说,用和乔帆极其相似的方式翻了个白眼。
“你小时候就不混了吗?”一说到这个,妈妈就来气,“那个黄头发染得啊!那个蝎子辫编得啊!看书就想睡,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
“那不是蝎子辫。拳击辫和蝎子辫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