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直敏说:“对孟修来说,应该只有想要的概念。爱不爱谁之类的,这种想法,我觉得他是不会有的。你们初中的时候,他就不怎么区分自己人和对立面吧?自己开心就行了。那时候他是坏孩子,长大了是坏大人。现在他社会性高,也只说明他觉得这样对他来说比较方便,方便你懂吗——他很喜欢自己现在的工作,之前我在妇产科听到他们开玩笑说他什么你知道吗?他们说他是只对小孩和孕妇感兴趣的变态。”
前方迟迟没有移动,车从后面涌上来,将她们包围在中间。乔帆试图缓和气氛:“……没有这么夸张吧?”
“我也觉得。”赵直敏新一轮的答案总算让人松一口气。
可是,这叫人掉以轻心的间隙并不长。
“乔帆,”突如其来,赵直敏这样说道,“除非有一天,孟修束手无策了,我才会相信。
“除非有一天,孟修对你束手无策了,我才会相信他真的喜欢你。他仅仅只是现在觉得你有意思、好玩而已!”
她用前所未有的坚毅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开车门,就这么决然地跳了出去。
马路上很炎热,四周的车堵得水泄不通、无处可去。乔帆呆坐在原地,空气里弥漫着食物香喷喷的气味。她不由自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