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爸妈家准备了面,强硬地调整形状,撒上配料, 转眼就变成派。
孟修进来时,乔帆才忙活完毕, 手上还沾着收拾过后的面粉。
她骂骂咧咧, 一点也不忌讳:“你是有多习惯床上多个人?一晚上都没发现的吗?”
“嗯?”孟修困得要命, 不知道是有什么正式场合要出席, 所以正在一边打瞌睡一边系领带,眼睛都睁不开的情况下仍然手指灵活, 仿佛在变魔术, “嗯。我才睡两个小时。吃什么?”
“耍完流氓还好意思来蹭饭啊?也不怕我再给你脸上来一拳。”
他凑近,越过她颈窝去看料理台,嘴角上扬,笑得很熟稔:“你不会希望我破相的。”
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这种利用自身优势时理直气壮的感觉实在很讨厌。
他刚淋浴过, 散发着洗发水的气味,让人萌生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在阳光下的草坪上奔跑的想象。尽管时常带笑,但莫名的,孟修看谁都很淡漠,好像绝不会对谁留情似的。乔帆转了个身,二话不说,面无表情,直接把沾着面粉的手按到他脸上。
被弄脏了脸,孟修也不气不恼。
一大清早就能看到孟修吃瘪,对养生来说实在效果超群。乔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