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坎被吓了一跳,毕竟他本意不是进派出所,所以手足无措,又把戒指塞了对方手里。
但他担心封梦彤真的去接,所以临时伸出手,重新护在戒指上方,像下雨了担心戒指沾到水一样,用手掌拦住,义正词严地说:“别答应他。”
封梦彤支支吾吾:“你怎么在这?”
回过头还要跟相亲对象解释:“不好意思,这是我弟弟——”
“我不是你弟弟。”鹿坎皱眉,回头看向初次见面的男性,说,“你不要继续用假声了。”
男人似乎对自己被控诉用假声感到难堪,一恼火,就没忍住伸出手。本来也只是想吓唬鹿坎一下。
但他毕竟只是坐办公室工作的一般公务员,鹿坎却是每个礼拜还要完成体育打卡,为了美声进行斯巴达体能训练的大学生。
所以,男人动起手来时,鹿坎立刻避开了,导致对方扑了个空,滑倒在了旁边别人的餐桌上,打翻了冰咖啡和香蕉船冰淇淋。
餐桌边的客人尖叫起来。
封梦彤也诧异地捂住了嘴——这一次是真的发自内心做这个动作。
而鹿坎对于自己间接造成的惨状置若罔闻,径自回过头,认认真真看向封梦彤。封梦彤挪不开眼睛,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