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刚那个酒吧staff啊。”贝斯男夸张地笑了。
鹿坎若有所思地点头,贝斯男大概对同性兴趣一般,加之鹿坎也不是什么健谈的类型,他索性转身。
刚要走,鹿坎就在这时候开口。
“唱得不行。”他说。
贝斯男猛地回头,视野里的男生并没有任何嘲讽,仿佛只是客观地发表了评论。
他顿时来了兴趣:“换谁?”
鹿坎望着他,淡淡地皱眉,好像纠结了一下,然后一了百了地说:“等下。”
他就这么起身,穿过桌子,突如其来上了台。
所有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包括乐队成员在内。鹿坎好像和主唱说了句什么,那位自然怒火陡生,一拳打了过去。酒吧里产生骚动。但鹿坎起身,也回击了一拳。
他接机独占了立麦。
然而,乐队此时此刻表演的是他们的原创曲目。
临时登场的鹿坎自然对歌曲一无所知,歌词也一个字都不会,但他毫不退却,一点没流露出怯场,拿着麦克风忽然大声喊叫起来。
他发出的音节只有“啊”一个,但开口的一瞬间就征服听众。没有人不诧异,没有人不沉迷,冲击之下是动听到极致的音色。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