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不仅仅是他的能力,还有他贪财好.色,喜欢乱玩的名声。
“你们说清楚了就好,”裴宴马上换了话题,“我也不想听他骂人了。”
电梯这时到了,裴宴看着原溪走进去,在电梯门合上之前想到什么,又问了一句:“你吃饭没啊?”
裴宴回到唐渡办公室以后差点没被烟味熏死,他没想通明明原溪都来了,唐渡怎么看着还是这么不对劲,抱怨了一句:“原溪受得了你吗?”
唐渡回过头淡淡地看了裴宴一眼,裴宴少见他用这种冷漠又残暴的眼神,吓得站直了一些。
裴宴见唐渡摁掉了大半根烟,才试探地问:“花要怎么处理?”
唐渡的眼神随着他的这句话落到小雏菊上,说:“这是雏菊吗?”
裴宴走上去凑近看了一眼,正要拿手碰,小臂就被唐渡抓住了。
“看花需要伸手吗?”
裴宴讪笑着收回来,说出自己的结论:“应该是的。”
唐渡安静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的问题:“每一种花是不是都有花语?雏菊是什么意思?”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有些小,因为唐渡清楚裴宴大概也不知道。
“给我找个能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