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吧。”
原溪抬起头,陈叔撑着伞,手里还拿了一把。他从车上下来,伞面足够得大,让他丝毫没有被雨水淋到。
“原先生?”陈叔没明白原溪为什么没反应,又唤了一次。
这次原溪轻而快地点了头,接过陈叔手里的伞,打开来和他一起走到雨中。
上车之后原溪为自己的听到陈叔声音以后的思维的暂停找了个理由,一定是陈叔称呼他为先生。原溪没有听到过这样的称呼,带着自然的尊敬,好像他身居高位,或者十分有钱一样。
但原溪今天的一切都来自唐渡,而当他坐在车里,偏头看向布满水珠的车窗时,在想似乎唐渡没有来,他好像也仅仅只是放松了一些而已。
把礼物带回家之后,原溪又有了新的纠结方向。
唐渡的生日是在周六,他一整天都有时间,但礼物应该什么时候拿出来呢?
周五晚上显得刻意,可是如果拖到周六,被唐渡误以为原溪忘记了他的生日,那原溪是没办法解释的。
他明明一直记着唐渡生日,一直在思考给唐渡的礼物,但就是不想让他察觉。
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别扭。
原溪把礼物藏到了柜子的深处,用很多小东西堆在外面,确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