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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提供照片和视频素材。回头我们得好好感谢人家。”
    “我好像看见了顾衡…”星阑嘟囔着：“应该是他吧？我在屋子里看得不清楚，隐约看见了他。”
    “怎么？你就看见顾衡了？”裴沐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爽，收回肩膀微微侧目：“光听声音就听出是顾衡，你们俩还挺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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