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地笑出声,闪身进了洗手间。
宣景舟顿了一下,也不好追到洗手间去,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五分钟后关圣白出来,见宣景舟还在忙着收拾行李,似乎没有要跟他算账的意思,便放心地凑了过去。
然后便被宣景舟突然发难的手臂困住,腰间被紧紧揽着,他一时挣脱不得。
“绒绒。”宣景舟看着他立马怂了的眼神,轻笑,“昨晚的事,我本来想着,既然你忘了那就算了……不必和你再描述一次。”
“什、什么事……”关圣白不知道是因为紧张、惊慌、害羞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心脏骤然咚咚地狂跳起来。
他感觉有点不妙。
“你昨晚回来以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猫薄荷。”
宣景舟眼神含笑,却又夹杂着些关圣白看不懂的情绪。
他不太解读的出,却还记得,上次看见宣景舟这样的神情,是在某个因为亲吻而变得昏沉的夜晚。
还有猫薄荷……
关圣白的眼神渐渐变得不敢置信。
“我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全是猫薄荷的味道。”宣景舟说着,刻意停顿了一下,又暗示般地开口。
“也不知道你用了多少,但味道……比上次浓郁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