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离自己所住的小区也就几步路的距离,末洺付完钱下车。
晚风清冷亦清新,末洺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艹!”
一声怒骂从末洺前面不远处传来,离他七八米远的前方路边,一对情侣正挽手散着步。
一只瘦弱的小狗崽呜咽着从男人脚下滚了出去,是被踹飞的,下一秒飞快爬起身逃进了路边的灌木丛。
“你踢那么狠干什么,它又不咬人,就是跟我们晃晃尾巴而已。”女人抱怨的说。
“谁知道带什么病毒,舔一下都能给你染上狂犬病。”
“那你也不能踢它啊。”
“我不踢它你都要弯身去摸它了,你没看它身上脏成那样。”
两人聊着吵着往前走,末洺听的漫不经心,慢吞吞的走在路边,直到他走到先前男人踢狗的地方,那只小狗崽突然从灌木丛里跑出来正站在他跟前,哈赤着舌头欢快的摇尾巴。
狗崽子灰不溜秋的,又瘦又小,一个眼睛挂着伤耷拉着,一身短毛脏的打结,它就像过去每一天对任何一名经过的路人那般,对着末洺欢快的摇尾巴,但大概是刚被踹过一脚有所戒备,也没敢立刻靠近末洺。
末洺很快认出,这是他不久前那个早上在小区门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