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仪器接触到他太阳穴的一瞬间,他整个身体都开始痉挛起来,瞳孔短暂地回了光。
夏星河见状放下治疗仪,接着又往直接给他推了10mg的甲氧氯普胺。
电击抢回了齐路遥的意志,但是这区区十毫克的止吐剂并没有明显的效果,他扶着夏星河的胳膊,吐得满脸泪水。洪兴邵仙怼堵家
夏星河咬咬牙,又给他喂了一小片氯丙嗪。看着眼前这人慢慢止住呕吐,夏星河才犹豫道:“止疼片要吗?”
他这么问,是因为齐路遥头疼时从来不用止疼片,就硬扛。
“不。”果然,齐路遥牙齿颤抖着,倔强地环抱住了脑袋。
头疼大约是从十五分钟前缓慢开始的,大概在听到手台开始哗哗作响时,耳鸣声便也跟着一起浮了上来。
齐路遥再熟悉不过这样的疼痛——每次伴随这样疼痛而来的,都是一些碎片化的记忆。
因为那些记忆大多不属于这个过去,他更愿意称之忤逆时间的代价。
混沌中,齐路遥看见了躺在血泊中挣扎的欧文林,那人似乎想对他说些什么,但是他的喉管已经被完全割破。
紧接着他又看见了夏星河的脸,那人在他耳边愤怒地嘶吼着什么,却被耳鸣声完全遮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