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感,这会让他提前失去胆量,还没开始,就输下来了。
“你是害怕吗?”似乎是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焦灼满溢出的墨兰香味,夏星河轻声问道。
他始终死死盯着那窸窣声传来的房间,全身保持高度戒备,手却悄悄把人往身后拦着。
齐路遥是个坦率且很少逞能的人,他立刻抓住了夏星河的手腕:“是。”
夏星河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很快便又恢复了警惕:“如果害怕,那就留在这里等我。”
齐路遥当然不可能答应:“我一个人就更害怕了,你走在我前面就行,出事你挡着。”
被理所当然当作工具人的夏星河轻轻噎了一下,回头细品却又强行品出了一丝甜味——
不?错啊,哥哥还是依赖自己的,他需要我,真好。
快速做好心理建设的夏星河下意识往腰后摸去——这个动作虽不及上个时间夏星河的娴熟,但齐路遥也能看得?出是经过训练的。
圣诞夜那天晚上,夏星河对自己说了,上个时间的自己回来教了他不?少防身技巧,记在肌肉里的记忆是不会忘的,更何况他是个学习能力如此优秀的人。
两个人各自心猿意马着,但脚下的步子却一刻都没有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