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舍不得。”
一次次因为心软冲动落入骑虎难下的境地,时濛既恨极了傅宣燎的狡猾。
又挣动几下,仍是逃不出去,不想听这些的时濛鼻翼急促翕动几下,双手握拳,无处发泄般地狠狠捶打傅宣燎的肩背。
“你凭什么,凭什么不放手,凭什么……这样逼我?”
“凭什么,要我也……”
要我也爱你。
喉咙里像被塞了块棉花,泪腺仿佛不受控制,时濛拼命咬着牙,不让自己继续掉眼泪。
哭是弱者惯用的伎俩,他现在拥有一切,什么都不缺,有什么好哭的?
或许不是恨傅宣燎,而是气自己懦弱无能。
他早该没有期待了,面对傅宣燎的步步紧逼,也早该心如止水,从容应对,可在听到那三个字的刹那,他同时听见心里发出松动的声音。
垒得高耸入云的山峰,如同被地震摇撼,簌簌掉下几块碎石,原本稳固的山体也晃动得厉害。
而傅宣燎,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以前他冷眼旁观,甚至在关键时刻给几欲崩塌的山体致命一铲,如今却疯了似的站在山脚下,敞开怀抱接住坠落的碎石,哪怕被砸得遍体鳞伤,也要用自己的力量将它悉心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