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顿了顿,答道:“确实,按照现有的医疗设备和手段,对这种病人已经无法医治了,只能通过特殊手段,让病人恢复正常的血液,体液循环,才能让病人慢慢好转。”
听到这,陆思尧的心里就产生了不快,刘岩的话相当于废话,病人的身体都这样了,已经无法进行体液循环,可以说现在是两难境况,刘岩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于是他有点没好气的反问道:“那你说,要怎么治疗呢?”
方万臣也用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刘岩,就他现在的医学知识,也找不到应对这种复杂症状的好办法,或者说,他和陆思尧一样,空有理论,但没有具体有效的办法去治疗。
“刘岩兄弟,你这话说的倒是容易,可怎么去实施呢?你有方案吗?”陆思尧心里已经有气了,他说了声兄弟,脸上却是不满的表情,他认为是刘岩在方万臣面前羞辱他。
“陆主任,你们试过针灸的办法吗?”刘岩也看出来了陆思尧的心思,这都在意料当中,由于年纪太轻,他已经多次被人看不起了。
“针灸?”陆思尧和方万臣都是一愣,陆思尧是正规医科大学毕业的,理论基础深厚,但也是偏西医,中医也懂不少,但也仅限于中草药,而且还是认识了方万臣以后才深入了解的,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