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风内心毫无波动,甚至举起叉子叉了一块脆桃儿。
“咔嚓,咔嚓。”
说实话,最初顾澄风也为喻理的身世动容过。
可这也架不住母上天天在耳边叨叨叨叨叨啊。
显然他的咔嚓声破坏了餐桌上温馨的气氛,杜琴筠又转头看了过来:“小风,不是我说你……”
眼看着无情的炮火又要对准弱小无助的自己,顾澄风果断地站了起来:“既然不是说我,那我就先上楼了。”
说话间不忘抄起桌上的桃子。
这脆桃儿还挺好吃。
“哎,这孩子。”杜琴筠摇了摇头,“小理,要不你上去跟哥哥一起写作业吧。”
“好,阿姨,我这就上去。”喻理乖巧地应声。
引得杜琴筠又是一阵母性的怜爱。
喻理上楼之后,拿上一摞卷子,先是去看了小书房,里面空无一人,这才转回顾澄风的卧室,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又怎么了?”里面传来顾澄风懒懒散散的声音,跟把钩子似的,钩在人心尖尖上。
喻理被他钩得微微一怔,小小声说:“是我。”
“干嘛啊,小学弟。”里面的声音顿时冷了几分。
“阿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