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恩奇都就走到房间里自己找了沙发上舒服的位置坐下。
“两杯茶,谢谢。”
这位会长一看就是不怎么和别人平等对线的特权狗——要么就是直接居高临下带着屑味,要么就见面滑跪绝不多说一个字。
一时间被并不熟但每根发丝都写着跋扈的藤丸立香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还真去给立香端来一杯茶,宽厚的模样半点看不出来是个偷偷摸摸拆别人唠嗑书信的屑中人。
藤丸立香牢记自己找茬使命,伸手狂打笑脸人。
她毫不客气的提出需求:“没关系我原谅你——黑主灰阎寄给我的信件还给我,荆棘冠的资料也给我一份,”
她的语气过于自然,以至于会长一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她说过“对不起”这个词。
斟酌半天,会长还是用了比较温和的措辞:“黑主他无权透露协会的最高机密,荆棘冠是属于协会的东西,您应该归还的。”
立香惊讶的发出感叹:“什么?最高机密?”
会长点头:“纯血种相关的内容一直是协会的最高机密。”
“我还以为协会的最高机密是您和元老院的交易呢。”立香学着白鹭更平时的样子矜持的捂住下唇,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