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情了,他还等着燕王妃治病,诊金是交了不假,可要是苏楚陌一个不高兴,他就该白高兴一场了。
心里已经开始吐槽,虞越面上镇定自若,甚至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腰间玉佩底下缀着的流苏,实则是借着这个动作整理思绪,“王爷给的自然是好生意,只是不妨先说说,也让我看看有没有和王爷做生意的本钱。”
“听闻虞家收了一批药材,这几日应当正好要从这儿过,不如多停两日,让王妃瞧瞧有没有合眼的。”李昭烟习医,所知者甚多,苏楚陌索性拿这当说辞。
虞越信与不信是一回事儿,此时却没有拒绝的余地,温和地笑着答应下来,“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竟值得王爷亲自开口,可是让我这心提起来许多,若是药材的事,那好说,稍后到了住处我便休书一封,给负责采购的人,让他们在最近的乡镇停下。”
想也知道苏楚陌要这药材绝不是为了李昭烟,燕王府什么珍贵的药材搞不到,会看得上他收来的?
然而商人么,将人趋利避害的特征体现到了极致,自然清楚这种时候苏楚陌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那一批药材不在少数,苏楚陌开口要了,就不可能是给一个两个人用。
这么大规模的需求是因为什么,虞越担心知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