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一个郦国,我东临边境固若金汤,还怕他不成,倒不知王大人安的什么心,户部官员竟也管起兵部的事,还说的有条有理。”吴瑜见王卓为有意岔开话题,索性坑一坑他。
历代君王就没有一个是不担心朝中大臣结党营私的,吴瑜这话一下子就说准了,皇帝再看向王卓为时,眼中总若有似无带着些打量。
王卓为哪里想到吴瑜看着挺正派一人,居然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既不甘心就这么服软,也不敢再硬碰硬,是他一个不慎落了话柄给吴瑜,却没半个吴瑜的小辫子,这时候不免吃亏一些。
“此事还是让尚书大人拿主意,本官毕竟年轻一些,阅历也比不得尚书大人富足,今日是本官莽撞,吴瑜莫要往心里去才是。”
不得已,王卓为只好咬着牙对吴瑜服了软,免得他再说出什么不妥当的话。
说到这份上,无论如何也再继续不下去了,王卓为果断将事情推到了户部尚书身上,他们又不能说是就在这儿等着皇帝将人宣来,只能私下再议。
如此,等在偏殿的凌渊才终于见到了皇帝。
刚一进门,凌渊憔悴的样子便让皇帝有些不是,倒并非是觉得他真心悔过,只是宗人府又不曾刻意将他怎样,这幅样子便少不得有些做戏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