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外面的半分动静。
“燕王妃倒是心善,无论是太后还是皇上,都不是跟燕王府亲近的人,真不知道燕王妃是因着什么甘愿冒险的?”俞铖听着他们的话,已经从刚才的沉思中回神,随口挑拨道。
现在说这话,除了扎皇帝的心之外是没有其他任何用处的,李昭烟面色丝毫未改,只道:“俞将军如何就断定本王妃是在冒险了,凭借午门和其他两道门的数千人么?”
李昭烟将自己的人手说得这么清楚又让俞铖心中一乱,莫非是自己的人里混进了燕王府的奸细?
无疑,李昭烟这样子对俞铖和俞铖身后的人都有极大的迷惑作用,不仅俞铖开始怀疑,就连方才听她说什么天罚不天罚的这些话的人也有些动摇,燕王妃这样不慌不满,万一真是上天庇佑呢?
观面色便知有多少人动摇心思,李昭烟缓了缓又道:“这一造反,且不说你们混到的是个什么,俞铖自己要背负的就是史书上弑君的记载和后世的骂名,你们见证了这些,他岂会善待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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