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上了年纪的人瞧着榻上的人有些眼熟,又不敢随意猜测,只好迂回着问了一句。
阿七看出这大夫像是认识女人的样子,只是看病要紧,也没急着打听,只叫他上前诊治。
“这伤的也太重了些,琵琶骨上的伤痕穿过了整个胸腔,也不知她是如何活下来的……”一遍检查着伤势,大夫一遍摇头叹息。
这听着便像是在动用私刑,可苏楚陌一行人刚到殷城第二天,看这伤势的样子最少也有一两个月了,大夫隐隐觉得触及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没再开口,沉默着将伤口处理好。
“这位大人,伤势已经处理好了,草民会再开一道补血养身的方子给这位夫人,劳烦大人让人跟草民拿一趟腰。”拱手同阿七行礼,大夫如此说道。
阿七惦记着要查出女人的身份,怎会让大夫轻易离开,婉言道:“我还有两句话要问问先生,请先生移步。”
大夫心里一咯噔,又没法儿拒绝,战战兢兢跟着阿七到了院子里。
“大人,里面这位夫人的伤势虽说严重,只是既然坚持到了现在,便没有性命之忧了,只需好好调养便好了。”不清楚阿七要问什么,大夫只好自己先一骨碌说了。
阿七也没打断,由着他说,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