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身子,就呆在这灌木丛中,不动了。
于此同时,那些最荒无人烟的地方,那些无边苍凉、只有偶尔的驼铃声声打破倦怠的地方,澳大利亚沙漠、阿拉伯沙漠、戈壁沙漠、利比亚沙漠、巴塔哥尼亚沙漠、鲁卜哈利沙漠、卡拉哈里沙漠、大沙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所有的黄沙漫天与生命禁区之地,都似乎悄悄地、不为人知地,开始发生着变化。
……
四天后,华国,雍凉市,国家级特殊研究所。
“嘿,宴迟,”晚饭后的休息时间,隔壁研究小组的研究员走进了陆宴迟主导的研究小组里,“你关于进化因子的研究,进展怎么样了?”
“不是特别好,”陆宴迟放下手中厚厚的资料,无奈地说道,“就目前来看,进化因子似乎有很多种不同的类型,对于不同的生物有不同的促进作用——”
“当然,”他耸耸肩,补充道,“我怀疑,是我们这边的控制变量出了问题,正常的进化因子,理论上不应该会对不同生物产生不同的效果……怎么看怎么不对,头疼。”
“只能祝你好运了,”研究上的事情,总是有这样反复的情况,研究员也不以为意,他转而开始分享八卦,“你知道么,就在今天上午,汉斯国最先把关于‘异变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