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的商宁安注意到他弟弟的表情,主动安慰道,“那小子也就是一个人而已,我们商家那么大一个家族,枝繁叶茂的,难不成还比不上他一个人?”
“话是这么说……”商丹书苦笑起来,“但我一直有很不好的感觉……”
“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商宁安沉下了脸,“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屁孩罢了,一次觉醒毁掉我们家的老宅,还有理了他!”
“银河其实是一个好孩子……”商丹书无力地反驳,“哥,你对他的偏见太深了……”
“哈,一个年轻气盛的猖狂小子,给我们这么大一个没脸,”商宁安用嘲讽的语气冷哼道:“我不去骂他算是好了的。你信不信,他现在肯定后悔的很,还想给我们道歉来着?”
“……哥,你应该是想多了,”商丹书好歹还算照顾过商银河,对这个向来独立的少年有所了解,而商宁安则几乎从来对他的长子不闻不问,仿佛两者是截然无关的陌生人,“据我的了解,银河不可能会在这时候想什么道歉的……”
“那又怎么样,你为什么总是提他,”商宁安皱起了眉,“难道你还会信什么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的鬼话?”
“哥,这可不是鬼话,历史上多得是这种案例……行,